【情事 Love Story】

 

老任
文/柳苏苏

     老任是40岁、长的不帅,但是很有风度的有钱男人。 如果一个30岁就开公司的人,到了40岁如果还没有风度,只能说明他完全没赚到钱。可老任还是很有钱的,所以老任很有风度。 我不喜欢有钱的人,因为他们往往傲慢并且自以为是。老任虽然有钱,但老任从不傲慢也不会自以为是,他只是有点霸权主义,所以,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有点喜欢他。 但我一定不讨厌他,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我并没有虚伪的自己都恶心。

     老任的妻子很漂亮,儿子长的很像老任,年轻的时候或许不怎么好看,不过年纪大了,会让人觉得儒雅。我见过他们的照片,三个人靠在一起很甜蜜的样子,彼此的眼睛里都是信任和坚持。我对老任说:“你绝对不会离婚的。” 因为那种感情是亲情,血浓于水的那种,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什么东西能战胜真正的亲情。 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老任是一个人坐在吧台边,看起来很落寞的在喝酒。这种落寞往往不是年轻人所能具有的,而是沧桑之后才能拥有的落寞。是一种,拥有许多却依然无法满足的落寞感。当时我已到了老唐的酒吧唱歌,自由多一些,安全也略有保障,可是只是略有而已。还好很多事情我已经习惯了,于是只是很漠然的微笑着喝了客人请的酒,恰巧客人就是老任。 老任说,那天他心情很差,好像世界都离他很远,有钱有又什么用呢?人们都是因为尊重钱才尊重他。 这话后来他跟我说的时候,被我嗤之以鼻。这是标准的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逻辑,在我为了钱几乎出卖了自己的时候,这个有钱的人对我说,他除了钱似乎什么都没有,于我,那就是放屁。 当然我没说的这么直白,老任说,他在最落寞的时候,听见我在唱歌。 那是我为小西的死去而写给启伟的一首歌,老任说,他听着听着就哭了,于是他请我喝酒,他一定要认识我。

     更多的时候,老任待我如同待他的女儿,请我吃饭,带我玩,给我买书,坚持听我唱歌,每天晚上送我回寝室,偶尔他会握着我的手,不说话,那种神情一如既往的落寞。我想他是离家太远,我于他,顶替的不止妻子的位置,也有儿子的位置,他用我来填补他的落寞,这种填补,于精神更多,于肉体太少。 我与老任的这种暧昧关系,在某日他脱口说出,“别离开我”这四个字而嘎然停止。 时值我与男友分手一月有余,老任总怕我想不开,每每唱歌时都会请我喝一杯,严禁我酗酒,并且时不时的就带我出去玩,他有工作,所谓的玩也就是到健身中心游泳锻炼一类。 我拒绝的时候,老任的脸色不太好,欲言又止的。这个世界很多事情,不是你说了白就是白,也不是你的确白就不会黑了。黑白的判断往往是别人给的,自己说的不作数,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懒得挣扎和辩解,还不如就此成了事实,也省的他们猜测起来更加麻烦。

     其实,我只是想说,老任是个好人,我曾经厌恶过他,也曾经喜欢过他。他只是恰巧在我最落魄的时候,以最不恰当的方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,否则,我们会一如既往的做个朋友,做个闲话家常的朋友,做个棋友,做个忘年交。

     老任啊,我这样叫他。 有一天,我会对老任说,我有了爱情,也有了面包,老任你离我远一点。 我们远一点,才能继续做朋友,远一点,我才能对你微笑,远一点,我才能站在你的势力范围里,依然呼吸。 我希望你再一次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时,不是挥手的动作,不是阳光下隐约折射出的白发,不是你眼角层叠的皱纹,而是一个笑容,一个宠溺的对待朋友的笑容。 icon

 

城客 第四期

创意之城

我们生活的城市无论是建筑、文化和各种艺术形态都在不断地变化,当我们逐渐厌倦旧的形态和方式的时候,寻求新的空间和体验则成为一种积极的生活姿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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